2007年3月9日星期五

从盲人摸象到物我两忘/石彤


苏非舒搞了个“物主义”,参与者众,并且适用于众多艺术门类。不管怎样表达,即使各有优劣,但它们有一种共通的东西,这正是苏非舒们的思考。无疑,它对所有人有启发作用。正因为如此,“物主义”的活动从一开始就受到了关注,这些活动以《由物及物及诗的终结》为纲领。
首先,它与“下半身”等其他的流派有本质的不同.也许,“下半身”更多的意义在于标新立异,而“物主义”则是建设性的。在“下半身”借助于网络的喧嚣时代一跃而起的时候,涌现了沈浩波、李师江、尹丽川、春树等知名的诗人,他们制造了“下半身”,“下半身”也制造了他们。在网络技术从窄带到宽带的发展过程中,视频技术轻易的夺回了失去的眼球儿。诗歌重又变的寂寞。但是苏非舒坚持下来了,他们坚持的意义,更在于寻找新的出路,面对诗歌自身的问题,并寻找形而上的解决办法。结果是,他们发现诗歌并不是问题,问题并不存在。
也许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。世上并没有问题,提出问题本身是最大的问题。文化已经压迫着我们,我们在语录和观点中丧失了对物的新鲜和敏锐的感受。到艺术上也是如此,我们必须抛弃所曾了解到的,而专注于现在,现在的“彼与此”的关系。我们必须是“受”的,而不总是试图施加自己的影响,或者加以利用。从这个意义上讲,我们摸到大象是一把扇子,或者一根鞭子,都无妨,因为前提是大家都是瞎子。设定一个全能的旁观者,是不公正的,也是人为的,因而是不道德和不纯粹的。我们至少要做自己,或者什么都不是。
因此,我们可以试图忘却问题。忘却永恒的矛与盾,而专注于眼前的事物之间的关系,这些关系不是“利用”的,而是“受”的。“受”是属于宗教的,属于内心的,属于“一体”的。我们必须把这个世界连汤带水一起接受。臻达“物我两忘”的世界,我们的生活就可以重新开始。也许改变正在于此。我们的愉悦,正在于我们之间的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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